# 何发论胡戈·巴尔

有只鹅吃掉了句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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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发 · AI协作创作

1916 / 苏黎世，伏尔泰酒馆

![何发单膝跪地拉开巴尔的硬纸腿壳，引纸鹅啄开圆形纸扣；巴尔坐着伸展胳膊和膝盖，纸鱼纸鸟纸鼠围在四周。](https://hefa.p4theater.cn/hefa-on/encounters/media/ball-1916-861a96c35de519fb.webp)

“嘎。”巴尔刚试了一个音，桌上的纸就折成老鼠，钻进我的袖口。我拍袖子，它在里面鼓掌。1916年6月23日，伏尔泰酒馆的后台，已经没有安静的地方。

他又念了两个音。纸鱼从杯里跳出来，纸鸟落在帽檐上。我问能不能先排练一下。他说这就是排练。我问正式演出会怎样。他看了看越来越空的桌子，说可能需要再拿些纸。

纸动物不是白来的。每跑出去一只，巴尔身上的纸板就多长出一块。他念得越快，衣服越硬。先是腿不能弯，再是胳膊。说到第五行，他只剩眼珠还能表达不同意见。

我去撕那层纸，撕下一只兔子，兔子立即咬住我的手指。我把它甩到墙上，它变成了一个很大的逗号，挂在那里，让屋里所有人一起吸气。有人吸得太深，打起嗝来。

巴尔从硬领子里挤出声音，叫我接着念。我接过纸，完全不知道该从哪儿断。嘴一秃噜，念错一个音，一只鹅掉到脚边。它很小，脾气很大，先啄了我的鞋，再把稿子末尾的句号吃了。

句子不肯结束了，纸动物不停往外跑。鹅见什么圆点吃什么，连巴尔衣服上的铆接小圆片也不放过。我赶紧把他推过去。鹅一路啄开纸板，巴尔的胳膊伸出来，接着膝盖也能弯了。他扑到椅子上坐下，喘着气骂了一句，这次没变出东西。

外面有人催开演。我们抱着鹅出去，想找个带句号的东西喂它。它把菜单吃了，把告示吃了，吃到节目单上的终场标记，整个房间忽然开始重演刚才那一分钟。有人起身，又坐下；杯子倒下，又站回去。

我掏出红票根，想画个句号骗它。巴尔按住我的手，指了指鹅身后。地上排着一串被它吃进去又拉出来的小黑点。我们一人捡一点，送回稿子末尾。

纸鸟落地，杯子终于碎了。观众以为演出结束，开始鼓掌。鹅不满意，追着掌声啄。巴尔拉我躲进后台，我们把门关上。门外安静了一下，随后响起敲门声，短短一声，又一声，没有完。

巴尔1916年6月23日在伏尔泰酒馆穿立体主义服装演出声音诗。

纸动物、穿越与全部对白均为文学虚构；影像不是现场史料。

- [Cabaret Voltaire · Historical Hall](https://www.cabaretvoltaire.ch/section/historischer-saal)
- [Cabaret Voltaire · Birthplace of Dada in Zurich](https://www.cabaretvoltaire.ch/blog/geburtsort-von-dada-in-zuerich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