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至正文

1504 · 初秋 / 佛罗伦萨,一间画室

何发论达·芬奇

肖像今天不想上班

我只是看了一眼空画框,就被招进了文艺复兴。

何发从肖像画里画出的小门挤出来,达·芬奇持画笔后退,周围肖像伸出手脚。
“我是活人。”“里面刚才那个也是。”16世纪初蛋彩与油彩木板画语汇;AI虚构

画里的女人先把脚伸出来,踩住达·芬奇的调色板,然后提起裙子走了。他追到门口喊,脸还没画完。她说,等你画完,我连午饭都不用吃了。

1504年,佛罗伦萨。我刚从自己剧场的后台推错一扇门,还没问路,空画框突然吸了一口气,把我吸进去。肩膀平了,肚子也平了,只有眼镜不肯,架在画面外。我第一次减肥成功,代价是不能侧身。

达·芬奇回来,看了看我,说这样不行。我说同意,请把我弄出来。他拿起笔,准备先处理我的鼻子。

“我是活人。”“里面刚才那个也是。”

他每添一笔,我就少一个能动的地方。左手先被固定,接着是右手。我试着大叫,声音却从旁边一幅小肖像里出来。那位陌生先生立刻皱眉,嫌我吵。我说抱歉,第一次使用。

达·芬奇让我保持微笑。我做过剧场,知道“再坚持一下”通常没有明确时限,便问坚持到哪年。他蘸了蘸颜料。我不等回答,把嘴咧到最大,眉毛向两边跑。画框被撑得吱呀响,角上的金叶掉进颜料碗。

“别动!”他喊。画室所有肖像同时不动了。连墙角那匹画了一半的马,也把前蹄停在半空。他看看我,又看看自己的手,似乎第一次发现指令还有这种用途。

我从口袋里摸出红票根,刚抽出一半,纸也被画平了。我索性把它贴在嘴上,假装一张巨大舌头。隔壁那位先生笑出声,画框裂了一条缝。笑声沿墙传过去,圣徒的肩膀开始抖,马把前蹄伸出画面踢翻了桶。

达·芬奇没有再叫停。他在我的画面右下角画了一扇很小的门。我只好收腹,把自己折两折,钻出去。他问什么感觉。我说肖像最好配消防通道。

买饼的女人回来了,见自己的位置被占,先看我,再看他。“还画吗?”她问。达·芬奇刚要回答,地上的空画框已经悄悄爬到他的脚边。

此前的角色实验

何发论蒙娜丽莎 ↗

回到时间线 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