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P4剧场
空间、参与者、现场和记录,在多年持续的工作中彼此改变。
合作实践2020 / 舞蹈剧场与共同制作
十六个日与夜,把陌生人的身体、分歧与共同工作带进剧场。

《茧房》是一部围绕偏见展开的舞蹈剧场。何发在 2020 年 10 月 29 日的文章中记述:导演黄伊尹于九月和他、张绍华敲定排期,十月初招募演员,十六日起连续排练,至月底呈现。接近二十人的制作,把演员、舞者、灯光、记录、宣传和观众召集到一次共同准备的时刻。十一月的幕后谈继续让创作者各自讲述过程中的发现。
黄伊尹在访谈中说明,作品起初来自对 LGBTQ 群体处境的关注,创作时进一步扩展到不同性别与个人之间的偏见。何发的文字同时记录了制作中的疲惫、迟到、身体负担、评价与互相支持。因此,本页既呈现剧目,也保留它作为一次共同工作的事件:身体怎样被看见,人又怎样在合作中重新认识自己。
“戏剧不可能只发生在舞台之上。”何发把聊天、摄影、争论和偶然的一瞥也纳入戏剧发生的条件;在幕后谈中,他强调角色可以不同,但参与者都能提出意见。
据所列 P4 当时文献整理;后来的作者回顾另注明年份。页面说明与原文摘录分列,英文为本档案译文。
这件舞蹈剧场不能只用公演的漂亮画面理解。同期文字写到光滑舞台上的反复跌倒,也写迟到、疲惫、受伤、饥饿与互相评价。它们并非创作之外需要被删去的杂事:身体能否继续、成员怎样分配生活时间,直接决定这一晚可以有什么。所谓集体强度有具体的生产过程,不能仅凭最后的激动被称为每个人共同拥有的解放。
何发同时强调平等尊重与继续走下去的必要。这种并存比一种无摩擦的共创叙事更有思想重量:意见能够提出,并不代表所有人承受相同的压力。展示应让公演、排练日程与幕后谈互相对照,保留不同人的判断。何发在这里的重要性也正处于组织与记录的位置;把剧目全部归给他,反而会遮住作品赖以发生的合作结构。
参与者感受保持其个人范围;不将剧场过程写成已验证的治疗或集体心理效果。
据何发2020年10月29日署名文章及11月公演回顾、幕后访谈。
从作品返回署名文章;当时的文字、后来的回顾与参与者记录分别标注。
关联阅读《茧房》2020年的演前文字从敲定排期写到连续排练:滑倒、疲惫、迟到、彼此的评价,与演员、灯光、记录和宣传等岗位挤在同一段时间里。舞台影像之外,这篇文章留下了身体怎样承受制作,以及一场公演如何被众人共同准备。
《茧房》,2020,舞蹈剧场与共同制作。何发的角色:制作与组织协作、署名写作及幕后访谈参与。
横向走一段
2026-10-04 / 档案补充
此次补入现场图像与预告片来源记录。宣传版本、照片与排练记录分别保留,避免用一个成片名称覆盖作品的制作过程。


从这里,走向别处
导演、演员、记录者与组织者在同一排期工作,意见平等与负担并不自动相等。